地说:“除了我老公,我真的没有其它人。而且,我们家做这种事,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真的,不骗你!我从书上知道女人也会有高潮,可就是没有享受到。我偷偷看书,说是女性的性高潮以一种称做‘悬置感’的感觉开始,那一刹那似乎是悬在半空中,随着有节奏的刺激,极度敏感的神经会将冲动送一种叫性高潮肌肉里。可是现实中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淋漓尽致地享受过!只有在梦里。”
她告诉吕成杰,她的老公看上去很阳刚,有胸毛,肌肉也很发达。但是中看不重用。当初,为了生孩子,拼命吃药。每次做爱都有缺陷,从不完美。如今前列腺增大,尿道通起来也不会那么顺畅。本来是男人传宗接代寻欢作乐排放废水的工具,如今成了干那事的障碍。
这几年最近窝心的事情是,也是最感觉伤自尊的是,她和老公的床第生活越来越少了。就像苦练了四年的运动员,已经憋足了劲,具备了冲击奥运金牌的实力,可是还没有上场,就被裁判出示红牌给罚下来了,她在床上就是这个滋味。
“那你没有想过偷情,比如……”吕成杰不怀好意地说。
“你个臭小子伶牙俐齿!”钱光怡满脸潮红的瞋了吕成杰一眼,“你以为我是什么女人啊?和什么男人都行啊?”
说着,她紧紧的抱住吕成杰,吻吕成杰的耳朵,吕成杰全身酥麻,汗水已开始渗出,吕成杰细细的品味这美妙的感觉。
她嘻笑的给吕成杰一个吻,“这些年来,除了我老公以外,还没有第二个男人。不要辜负我,好吗!”
“好!”吕成杰坚定地说。
钱光怡这次笑得更加妖媚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