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这事不知怎的给秦老头知道了,这个老古董把那个刘金宝骂的个狗血喷头,那个骂呀,连我们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任漪蘋一般境况下不会安排她出差的。”
林德明听这么一说,立刻想起了报到的第一天就是任漪蘋帮他忙着忙那的。自己的那个警官证据说要有许多环节才能办好,一般都不能当场拿到。怪不得那天刘金宝这么卖力,前后跑上跑下好几次,也毫无怨言,让自己马上就拿到警官证。原来还有这档轶事的缘故。
倪芳在边上不声不响的听着,尤其是讲到任漪蘋的时候,她暗暗看着林德明,观察着他的反应。
林德明接着继续问道:“吕队长,那个臧云芳也很漂亮,也是有谁护着她?”
钱光怡喝了一口红酒,代替吕成杰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个臧云芳吧,她可不简单啊!她又是党员,又有一手治病的好本事,据说上次市里有个领导生病都靠她治好的。所以局里也当她是个宝。这次她的本科文凭要是拿到的话,很可能派到某个单位当领导,下去锻炼一段时间,还能继续往上升,哪像我们,一天到晚风里去雨里淋,也没人关心,更没有升官的可能。”
钱光怡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
吕成杰说:“小钱,你不要说酒话,这儿省厅的同志还在嘛,注意些影响。”
钱光怡说:“没关系,这倪芳同志不是外人,她是林德明大学同班同学,自己人嘛!”
吕成杰问林德明说:“是嘛?”
林德明点头说:“是的。我们都是才从学校毕业,很多东西都不懂,吕队长要多多指教我们哦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