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控方的唯一的代表更加要独立承担起控诉的举证责任,而能否实现对犯罪的有效追诉,将完全依赖于公诉人能否在法庭上充分有效地举证。而公诉人对于被告那种‘温柔’的提问,帮助被告完成了‘操作过失’这一关键定性的过程,给我的疑问是,他和被害人的目标、利益根本有没有基本的一致?这样的控方组合,首先就出了极大的问题。因此,在被告的权利得到保障的前提下,被害人的权利就没有得到任何保障。这样的三角形结构就得到了破坏,法院或法官的判决就有了极大的自由度,或者说有了极大的空间。所以,指责法院还不是案件的关键,法院即使偏袒,还有个重审程序。关键在于检察院!”
林德明结束了讲话,邱再宝用赞许的眼光看着这个年轻人。
邱再宝知道,随着h省省委副书记何爱怜2004年被立案审查后,轰动一时的“宝马撞人案”中的检察官马上也出了问题。办理“宝马撞人案”的黑山区检察院副检察长王九林也被立案侦查,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在“宝马撞人案”中接受当事人的“吃”和“请”。当年,邱再宝也参加了对王九林的侦查。
“小林啊,我再来问你一个问题:那么多的高级的技术专家来复查此案,为什么不能给出s是故意撞人的结论,而维持过失撞人的原判哪?”邱再宝继续发问,目的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的智商究竟有多高?
“还是主观上的因素!”林德明肯定的说。
“为什么?”邱再宝追问。
“由于庭审的基础打好了,要推翻公诉人的那一套,除了要有极大的勇气外还是一个大的工程,短时间内很难做到。我只说技术上的
第三十八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