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很受用。
“打住!这样的套头话少来。说说,为什么那时候对我们的文琴姐说话没有轻重。”任漪蘋任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个时候除了上课读书,我脑子空空,其它什么都不想。”
“那倒是,”余文琴赶紧插话:“他的功课真的很好,专业考试成绩门门得是上年级里是最好的。更厉害的是文武都行,射击、游泳、骑马、负重长跑都是年级前三名。还拿到了柔道黑带五段,真的厉害吧。”余文琴也不喜欢再提当年的那次尴尬,乘机夸起了林德明,把话题扯开。
“真的啊,柔道能拿到黑带五段那不简单,我们市局里也不过俩三个人,那么,你平时还去柔道馆?”臧云芳也加入进来,她也看出了其中的道道。这么说,也算帮上林德明一把吧。
“好久没去了,不说这些啦。余文琴,你比我早上班,还是说说你现在怎么样?”林德明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