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人多,你们这样一个一个的递来让我吸毒,这是要出问题的。再聪明的人也会变傻,怎么?凭咱们兄弟的交情还值得你玩这种低级的手段么?”
鬼子六闻言干笑一声,将冰毒收好,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话往明白了说吧。”
老郑嘿笑一声,目光罩在面前的酒杯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坐的其他人见状也都收起一开始的强颜欢笑,大都沉默不语起来。
而在一旁一直窃听的张伟,也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听去。
听鬼子六说道:“郑哥,你给兄弟说句实话,你那来历不明的财源是什么?”
原本面露呆像的老郑闻言仿佛炸毛的猫一样,忽的一声从那种软弱无力的姿态中恢复过来,表现的出奇的清醒一样,同时斜眼瞪了鬼子六一眼。
周围的几个头目见状不由心中一颤,暗道,果然有门,看老郑的样子就能看出来,看来还不是一般的门道,仿佛被人抓住痛脚和禁脔的人一样。
场面一时冷清,无人说话,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老郑眯着眼看着鬼子六,而全场的压迫感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他去的,却见鬼子六仿佛未知一样。
仍旧从容的捏着酒杯说道:“郑哥很在意这个吗。不是兄弟不厚道,要知道自从波哥进去后,您老把我们收编,但是我们毕竟是跟着波哥混出来的,手下还有很大一帮兄弟要养,我们虽然出来了,可是看着那帮兄弟,想到昔日情分,不忍他们凄苦过完下半生。所以我们原想将波哥承包你的工程的工程款要回来给他们,但是看您把我们都收编了的举动,想必也是不想给钱的,因为在坐的都属于在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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