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信我的呢还是相信你老婆的?你自己的老婆你最应该清楚……”
“她在哪里玩百家乐输了这么多?”潘唔能显然是还有疑心。
“这个你还得问你老婆,我怎么知道,她就问我借钱,安排人找我来取,我现在出了麻将,又不玩大的了,我不知道……”于琴继续和潘唔能周旋。
“嗯……这个臭娘们,败家子……”潘唔能显然是在骂王英,又显然是在心疼失去的股份,一会讪讪地说:“你们两口子都很刁啊,我这才发现,算了,你们公司那股份,我不要了,转告你们家老郑,不用担心这鸟财破了……以后,做生意小心点,毕竟,外地人在兴州也不是这么好混的,黑白道都不好混,不识时务的更不好混……不要违法,不要让我为难……”
潘唔能后面的话里很明显带有威胁和杀气。
“呵呵……谢谢潘市长关照……”于琴嘴里笑着,心里一狠,口气变得不软不硬:“自从来到兴州,就一直得到你的关照,你可不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啊,毕竟,我们每次得到潘市长关照的时候,每次回报潘市长的时候,都留下了小小的纪念凭证的,以作为我们感激留念的象征……”
“你——”潘唔能明白了于琴话里的意思,勃然大怒,声音里又包含着一丝恐惧:“于琴,你敢威胁我?你恩将仇报,你还想举报我不成?”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于琴一听潘唔能说话的口气,知道潘唔能胆怯心虚了,心里不由轻松起来:“我们是小生意人,小老百姓,来兴州得到潘市长的多方厚爱,感激还来不及,哪里敢举报呢……我们只是想安安稳稳做生意,没有任何侵扰和干扰,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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