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昀说,拿了个托盘走到药柜前翻找,“曾和师父下山看诊过,但次数不多。”凭着记忆, 他拿出几个小瓷瓶和纱布。
“如果……”沈暄和在他身后轻声说,“如果,有一天,在下邀韩公子一同下山游玩,不知道您是否会答应?”
韩昀捧着托盘回身,正对上沈暄和笑意盈盈的凤眸,君子端方,温润如玉,便是苍白的面色和身上一圈圈缠着的纱布也难损他的姿容。
不过……一个要企图谋朝篡位的人摆出这幅样子,是还嫌别人看不出来他心怀鬼胎么?
韩昀动了动嘴唇,而后垂下眼,一言不发地走回床边。
他抬手去解缠在沈暄和腰间的纱布,他受伤颇重,背后被人砍了一刀,整个人又被一柄类似长剑之类的兵器刺了个对穿,说实话,韩昀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这样一身的伤在没有现代医疗的情况下竟然还活得下来,也算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