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
江衍最近跑他这里跑得勤，外面的人看见他过来基本上也都习以为常了，完全不会拦着。
只是过来的时候正好跟江垣碰了个正着。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江垣见谁都爱答不理的，对自己的亲兄弟也是。
懒懒的斜睨了他一眼，随即默不作声的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江衍颇有些无奈。
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
推门去到厉曜的办公室，看见他此刻那一脸的愁眉不展的样子，略有些幸灾乐祸：“我说什么来着？”
说着，便已然推门进去。
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捎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幸灾乐祸：“让你早做准备，你偏不，非要弄到别人找上门来了才知道着急，公司的事情也不管，就这几天的功夫，估计有的你忙的。”
然而厉曜连头也没抬一下：“你要是过来幸灾乐祸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江衍：“我才不走，我就是想看你的笑话 ，如果能随时随地的取笑你，那就更好了！“
厉曜：“……”
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
很想让他赶紧滚！
或者是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撵他出去。
但……
自己老婆孩子都在他手上，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语气到底还是极其温和的：“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