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方便问。
倒是乔念，闲笑着，语气里糅杂着些许漫不经心的嘲讽：“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原本离婚是要夫妻双方一起去民政局的，现在……倒是省得我跑一趟了。”
“你……”秦疏朗怔怔的，后知后觉的：“知道了？”
乔念没说话。
也算不上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吧。
快递单上的座机号码是陈延办公室的。
至今外界也没有厉曜醒来的消息，厉氏集团也都是陈延在打理。
樊惠那边……
乔念觉得，既然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那么樊惠那边，就不会理会她太多。
所以，能动用到陈延的事情，必然是跟她与厉曜有关系的。
而现在她与厉曜唯一有关系的，便是正在办的离婚手续吧？
离婚协议书什么的……
到底也只是她与厉曜，或者是与樊惠的私下协定，法律意义上并不认可。
樊惠自然出手了，就必然是希望乔念与厉曜断得干干净净的。
没得到时候厉曜醒来，具有法律效益的离婚手续还没办下来，而显然，那个时候，结果会是怎么样的，都不再是樊惠以及厉家那边的人说了算的了。
想着，乔念眉眼又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继而，漫淡的轻笑一声。
捏着手里的牌，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要打出去的，还是要留下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随即，直接丢了出去。
牌面才刚落地，坐在对面的肖离便道：“糊了！”
乔念：“……”略无语，不过，也没说什么。
至于秦疏朗那边……
见乔念心知肚明，也
第346章 “这回……大概是真的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