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是被他发现了，很生气，趾高气昂又生气的样子，乔念现在想起来就想笑。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总是藏不住。
厉曜从刚才开始视线就一直落在乔念的脸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他在看秦疏朗。
对秦疏朗，厉曜也算不上吃醋或什么的，就是觉得，不公平。
就因为秦疏朗是她弟弟，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可以义无反顾的原谅吗？
因为他什么都不是，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能被原谅？
这种差距让厉曜有些不甘心，甚至，很不爽。
“看什么呢？”
他声音平淡沉着，没什么情绪，只是忽然开口，让乔念有些始料未及。
她嘴角的笑有些僵，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厉曜，呼吸一滞，好一会儿才顺其自然的开口：“想起小时候看见秦疏朗打球的事情了，打不过别人哭，打得过觉得发现别人让他还是哭。”
厉曜情不自禁的跟笑了笑，伸手将乔念拦在怀里，抬眸看了一眼球场里的秦疏朗，却发现他也正在朝他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