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的说:“好,那,厉太太,还是老婆,你喜欢听哪个?”
乔念将视线重新移回手里的书上,并不是多在乎:“随你。”只要不是她的名字。
厉曜:“那就叫老婆好了,厉太太,想来以后有的是人这么称呼你。”
乔念侧身背对着他,什么都没回应。
臂弯里的抽血留下的针眼还清晰可见,乔念一点都不意外。
她不想知道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恐惧,但厉曜跟他不一样。
他总是有能力应对一切事情,就好像从没有怕过一样,可是她会怕,她害怕的事情有很多。
所以,她不想面对。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她连自己都尚且不能负责,又怎么可能承担得起那么重的责任。
乔念靠着沙发,捧着书,看了一会儿就懒懒的合上眼,再醒来的时候,正被厉曜抱在怀里。
脸颊两侧,连头发里都是湿润润的。
伸手去摸,但却被厉曜赶在前面。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仔细的抹掉她脸上的泪痕,温柔的捧着她的脸颊,声音暗哑而柔和:“做噩梦了吗?”
乔念嘴唇柔柔的张了张,下意识的想告诉他,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话。
厉曜稍稍舒缓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她的柔软的头发,低头看着在他腿上躺着的乔念:“我们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出去度假了,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我去安排?”
乔念呼吸还算平稳。
他问他的,她也不回答。
厉曜忽然想起鹿鸣曾经说过的,有时候越是风平浪静,可能暗涌就越是汹涌。
那时候,她抗拒心
第268章 “她在威胁我,是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