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说起来，自那天的事情之后，秦疏朗也有很久没见过乔念了。
然而，这样想着，又觉得可笑。
他见没见过乔念又怎么样？
乔颜他尚且没去见过，为什么要在意是否见过乔念？
可最终，他还是来了。
厉曜看着他，脸上的戒备是藏不住的，而乔念……
看见他的时候也有一瞬间迟疑，不过很快也变成了疏离与淡漠：“秦先生，有事吗？”
然而，秦先生这三个字，就好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他心里。
他手紧紧攥着门把手，片刻，咬牙道：“没事，看错了，没想到是你们。”
说完，便狠狠的摔门离开。
秦先生……
秦先生？
他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那三个字。
所以，她现在是这么叫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