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的时候一直都靠在厉曜怀里，厉曜从头到尾都没出声，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眼眸微微敛着，看不出情绪。
挂了电话，乔念点着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即笑着道：“好了，可以走了。”
厉曜稍有些迟疑，不过最终也是笑着道：“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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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的确是喝多了，回去的路上都已经睡着了。
厉曜把车子停在车库，解开安全带下车，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乔念像个小猫似的靠在座椅上睡着。
大概是睡姿不舒服的缘故，乔念眉心微微拧着，略有些不再在。
然而，厉曜却没有很快抱她出去。
他就站在旁边，借着车库外昏黄的路灯看着她的睡颜，也就只是看着，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乔念睡够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隐约看见厉曜的身影就站在她眼前，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确定就是厉曜，反而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