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鲜血正顺着伤口流出,甚是吓人。
而鞭子的主人正是段凝。
“段帅,你这是何意?”见段凝鞭打自己的亲信,王彦章脸上有些愤怒。
“何意?教训一下不分尊卑之人。我等商议事情之际,岂是什么人都可以插嘴的。”段凝撇撇嘴道。
“段副使,别太过分了。”牛存节瞪了一眼段凝,虽说不高兴,却未怪罪。
段凝一脸无所谓,对牛存节简单地行了一个礼,“末将遵命。”
牛存节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将被打就去找段凝麻烦,他看了一眼死去的贺瑰,再看了看面目全非的城墙,对王彦章吩咐道,“王彦章,若是本使任命你为潼关守将,你能否坚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