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你去干嘛?”
“去看看,说不定真的是济世堂的问题呢。”姜穗道。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草药买好了,就赶紧回去。”刑夜暝起身道。
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遇到关于医闹的事情,姜穗总是不自觉的想要过去了解一下,说不定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事情呢。
刑夜暝在前头走着,姜穗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仔细的听着外头那对老夫妻的话,“不过是割伤了一个小口子,只是开一点金疮药,你们家的大夫却说需要将伤口整个割开,将浓水去掉才可以上金疮药,哪有这样的道理。这直接将口子割开,那人不得活活疼死了。”
边上多是看热闹的人,当然也有一些附和这老夫妻的话,姜穗仔细看了看那年轻男子腿上的伤,应该是不小心被利器割伤的,伤口很深,明显已经开始化脓了,这样深的口子放在现代都是要打破伤风的,不然很容易感染破伤风杆菌,可是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夫所说的将伤口割开直接暴露在空气下,这样破伤风杆菌便不易生存,而且这样更加容易伤口的愈合。
可是任凭那大夫怎么解释,老夫妻便是一口咬定了济世堂的大夫就是故意将伤口事情说严重,目的便是让他们多花钱。百姓多半是没钱的,平常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能忍则忍,听到济世堂还要故意将病情说严重,便是更加气愤。
姜穗挤过人群,走到了年轻男子身边,老夫妻原本还激昂的想让大伙儿给自己讨回公道,见到挤进来的姜穗,便转头望向姜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