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不用慌,它已经死了!”
大爷绕过欧阳子渊气定神闲地走到毒蛇面前,进而一只脚踩在毒蛇身上将其抵住,而后再腾出一只手握住飞叉。
随着大爷稍稍一使劲儿,便是轻而易举地把飞叉给拔了出来。
大爷提起飞叉,把它拿到眼前仔细打量起来,看到上面还染上了毒蛇的鲜血,不过这血是乌黑乌黑的,一滴一滴地从叉子上流下来,光是瞧着都有几分瘆人。
大爷心潮起伏地点了点头,进而怀着沉重的心情长舒一口气,心知肚明道:“看来这条毒蛇的毒性还不弱啊。”
大爷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块儿破旧的粗布,格外细心地擦拭上面的血迹。
他捕杀猎物时干练而又果敢,擦拭宝贝时耐心而又细腻。
这才没过一会儿的工夫,大爷就已经把飞叉擦拭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看来上官锦花说他老当益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来大爷的飞叉是冲着这条蛇来的。”欧阳子渊稍稍皱眉,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
而大爷则是忍不住轻声笑笑,兴致勃勃地与之开玩笑道:“不然你以为呢?以为我当真会糊涂到对一个术士下手?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把大爷我当成了一个神经病,又要救你,又要杀你,如此岂不自相矛盾?”
“大爷教训得是。”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毕恭毕敬地双手作揖道,“您又救了我一命。”
大爷把破旧不堪的粗布丢到一边,又把叉子斜靠在篱笆上。
他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顺势迎着他的话说
第619章 我当时害怕极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