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爷炯炯有神的双目寸步不离地盯着西门志远。
双方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上官锦花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锦花无奈之下,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欧阳子渊的身边,进而嘟囔着嘴,愁眉莫展地嗔怪道:“真是的,你就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劝劝志远兄!”
欧阳子渊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微微皱眉,轻声细语道:“放心吧,志远兄不是黑白不分之人,他胸中自有丘壑,心里也有分寸,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上官锦花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不过仍是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只见大爷特地提高了音量,无所畏惧地抛言道:“西门小子,你可不要忘了,你坠落山崖,是我救了你,难道你要过河拆桥,做那忘恩负义之徒吗?”
西门志远的剑尖仍是正对着大爷掌心的乌鸦,而后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大爷,我本无心伤你,只是你手上的乌鸦,绝不能留!”
“哦?”大爷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格外好奇地问,“为何啊?是因为你心中有怨,所以才把一腔怒火都撒在了这只无辜的小乌鸦身上?”
西门志远不光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大爷休要胡说,分明是这只乌鸦给我们带来了厄运!都说乌鸦
第617章 是凶还是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