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仙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面无表情道:“我也是前不久才刚刚知晓此事,月红之所以事事束缚着锦花,正是害怕她在麒麟蛊的负面影响下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总是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以便随时可以喂她服下解药。”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愁眉莫展道:“上官族长怎会糊涂至此啊……”
“我也没想到月红为了能有自己的子嗣居然会向公孙世家求取这种邪魅的蛊毒,只是她身为一族之长,总是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上官云仙有条不紊地娓娓道,“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月红她最是好面子。我与月红成婚多年而难有子嗣本就已经惹人非议,倘若她的肚子再无半点反应,怕只怕日后也会传出一个不孕不育的臭名,如此一来,绝非是月红所希望看到的结局。”
“可是这样对锦花不公平……”欧阳子渊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心如刀割地说,“锦花是那样的天真烂漫、冰雪聪明,可你们居然要她这一辈子都承受麒麟蛊所带来的反噬之苦,你们可曾有考虑过锦花的感受?难道上官族长当初用麒麟蛊怀胎十月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反噬之力发作的这一天,她该如何自处吗?”
上官云仙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说:“月红也是为了诞下子嗣,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子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追究她的责任了。其实她也时常因为此事而懊恼不已,归根结底,她始终是锦花的妈妈。锦花身为她的亲生骨肉,她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欧阳子渊闭了闭眼,到底是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孤苦
第585章 托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