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畏畏缩缩地向后连退好几步,心里觉得尴尬极了。
不过宇文泽清却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她一边温柔似水、落落大方地蘸了蘸墨水,一边有意无意地提问道:“小松子,你有心事?”
宇文学松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稍稍皱眉,当即就呈现出了一副觍颜的神情,不过却偏偏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这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暗暗喘了一口气,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小松子没有心事,小松子只是担心……小姐你的安危而已。”
此言一出,宇文泽清在宣纸上游走的笔锋忽然顿了顿,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束缚。
她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宇文学松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小姐为什么要答应跟宇文晋通过一较高下来争夺族长之位?”
宇文泽清眨了眨眼,再三掂量过后,才继续让笔锋游走在宣纸上面,“我虽是爷爷的孙女,可如今爷爷平白无故地枉死,也没能在临终前当着众人的面将族长之位托付于我,故而不能得到大家的信服,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今族中有人踊跃而出,证明其上进,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是宇文晋踊跃而出,却是为了本该属于小姐你的族长之位!”宇文学松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脱口而出道,“宇文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无非就是
第509章 宇文族长之争的前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