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是发出了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
欧阳子渊微微一笑,以示回应,只是他笑着笑着,笑容便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
那一脸忧心忡忡、惴惴不安的模样仿佛还是有些许顾虑。
艺术家看出了他的难处,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怎么了?为何一下子变得愁眉苦脸、灰心丧气的?”
欧阳子渊稍稍转身,面朝前方,进而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忧思神伤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留一个分身在叔父身边,真的好吗?”
艺术家不紧不慢地迎上前来,淡然一笑道:“没事的,你就放心好了。你叔父不过是太思念你了而已,留个分身陪在他的身边,刚好是对症下药,以解他相思之苦。”
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半信半疑道:“但愿如此吧,只是不知阁主现在要带我去哪里?我们已经飞了半柱香的工夫了,难道还没抵达目的地吗?”
艺术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意味深长地笑道:“快了,就快到了,等我们到了,你就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儿了。”
欧阳子渊出于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有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他虽不知艺术家言语之外的深意,可心里仍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
第426章 新的征程是星辰大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