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在情急之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并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欧阳剑耀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几经思量过后,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蛮横无理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子渊,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一定要带你回去!”
说罢,欧阳剑耀果断拉住了欧阳子渊的手腕,眼看就要带他离开。
可倘若就这样让他得逞,岂不是太不把艺术家放在眼里?
艺术家尚且还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让欧阳剑耀把人带走呢?
于是乎,艺术家当机立断,也迎上前去拽住了欧阳子渊的另一只手腕,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说:“不行,他不能跟你回去,他得留在这!”
欧阳剑耀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径直恶狠狠地瞪了艺术家一眼,进而言简意赅道:“子渊,别听他的跟我走!”
“跟我走!”
“跟我走!”
“跟我走!”
……
欧阳剑耀和艺术家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拉拉扯扯,使得欧阳子渊左右摇摆、飘忽不定。
他时而倾向左边的艺术家,时而倾向右边的欧阳剑耀,只觉得连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也不知两人僵持了多长时间,许是欧阳子渊实在有些忍无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搞异术的第421章 反复去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