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往前走了多长的距离,总之是到了一个足以让上官锦花什么都听不到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站在稍远处,欧阳子渊背对着上官锦花,上官月红站在欧阳子渊的前面。
她稍稍歪头,看了一眼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上官锦花,然后才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
然而还没等上官月红开口,欧阳子渊竟是率先一步地先发制人道:“不知上官族长找我单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上官月红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转身朝悬崖边处迈进了几步,并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要紧,的确很要紧,而且是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上官月红一面这样说着,还一面微微转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的欧阳子渊一眼。
欧阳子渊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进而气定神闲地持续前行,与之并排而立,并无所畏惧地言简意赅道:“愿闻其详。”
上官月红暗暗喘了一口气,转身面朝欧阳子渊,毫不遮掩地敞开天窗说亮话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离开我的女儿?”
欧阳子渊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宛若一尊经久不衰、亘古不变的雕像,一动不动。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先是低了低头,淡然一笑,然后才微微抬头,面朝奇阳峰悬崖边境的山光水色,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上官族长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怀恨在心,难怪需要找我单聊了。”
“你不必故意扯开话题。”上官月红特地提
第279章 致命的提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