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作何解释?”
东方定辉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上官锦花的辞色锋利、口若悬河,顺水推舟地调转了矛头,一言一行真可谓是顺理成章、高妙至极。
身后的一大批宇文子弟再度物议沸腾、议论纷纷起来,都在讨论东方定辉的为人。
上官锦花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而后更进一步地乘胜追击、趁热打铁道:“这无疑是五行元术中的土术和木术,想来东方族长应当是再清楚不过了吧?不知东方族长对昨晚杀害宇文族长一事,是否还有印象呢?”
东方定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他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上官锦花。
他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只可惜东方定辉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也只能深恶痛绝、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憋出几个字道:“血口喷人!”
“是啊,只根据事物的表面现象而妄下定论,这的确是血口喷人。”上官锦花面不改色心不跳,不遗余力地步步紧逼道,“我按照东方族长的思想阐述事实
第222章 口技不错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