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而后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目视前方,那是一片万里无垠的空旷地带,也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夜色。
宇文锦海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他的右手把拐杖握得更紧了一些,左手却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
他皱了皱眉,不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就连眼神也是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
与此同时,宇文学松已经温柔似水地把宇文泽清抱到了床上。
他细致而又体贴地帮宇文泽清盖好被子,之后却又未在第一时间离去,而是顺势坐在宇文泽清的床边,并更加大胆地握住她的纤纤玉手,进而真心实意地吐露心声道:“泽清,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从一而终、未曾变过,你究竟是熟视无睹、视而不见,还是说根本就不曾明白过?”
宇文学松说着说着,竟是在不经意间湿润了眼眶,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他啜泣一声过后,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更进一步地娓娓道:“你可知今晚欧阳子渊当着我的面抱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心如刀割、万念俱灰?他这般待你,我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可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吃醋吃得名不正、言不顺,我跟你仅仅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又凭什
第202章 揩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