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笑泽清,泽清当年的糗事,爷爷还真是一件不忘。”
宇文锦海冷笑一声,进而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嗔怪道:“呵,爷爷当时就是不死,都快要给你这小丫头给咒死了,此等深仇大恨,岂能说忘就忘啊?”
宇文泽清嘟囔着嘴,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而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怒气冲冲、愤愤不平道:“原来说到底,爷爷光是记住泽清的不是了。看来泽清也就犯错无知的时候,才最是让爷爷印象深刻。”
“诶,话不能这么讲啊,你最让爷爷引以为傲、点头认可的时候,还是在你的棋艺大有长进的那天。”宇文锦海直接在第一时间矢口否认,然后又别有深意地回味无穷道,“先前你几次与爷爷切磋棋艺,都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直到有一天你输了不下百回,终于认清了爷爷的套路并完善了自身的不足,也是在那一天,赢了爷爷第一回,并让爷爷对你刮目相看。”
宇文泽清抿嘴一笑,心潮起伏地感激不尽道:“爷爷在与泽清对弈的过程中,传授泽清为人处事之理。爷爷的谆谆教诲,泽清绝不敢忘。”
“一次次的失败都是血的教训和经验,你当然不能忘。”宇文锦海面带微笑,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说,“爷爷还记得当时你拿下首胜的时候,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甚至是欢欣雀跃、手舞足蹈,而后还指着爷爷的鼻子,说爷爷技不如人、不过如此,宇文世家之首,仅仅只是浪得虚名、徒有其表而已。爷爷当时是哭笑不得、很是无奈。你嘲笑完爷爷以后,便冲爷爷做了个鬼脸,然后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