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就全看二位的了!”
“欧阳族长不必多礼!”西门绍宗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地将其扶起,进而一本正经地说,“这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即便没有欧阳族长这番话,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助欧阳公子脱离困境!”
有了西门绍宗这样一番信誓旦旦的承诺,欧阳剑耀这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但是那苍白无力的脸上尽显沧桑憔悴,毫无任何气色可言,似乎也是为了欧阳子渊的事情感到身心交病、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尉迟群峰突然悲天悯人地长叹一口气,进而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道:“只可惜欧阳子渊这孩子,桀骜不驯、自甘堕落,纵使我们等对他满怀期望,他也未必会达到我们的期许啊。”
“尉迟族长此言差矣。”欧阳剑耀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直接在第一时间给予否认道,“先前的子渊的确是冥顽不灵、不可理喻,但现在的子渊经历如此惨重的伤势,我想无论如何,他总该有所教训了才是。如今下定论未免有些为时过早,我相信子渊在死里逃生之后,一定会有觉悟。”
“没错。”西门绍宗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表示赞同地附和道,“置之死地而后生,人们往往只有面对绝境之时,才能触发心底的求生欲,相信子渊亦是如此。”
尉迟群峰愁眉不展地叹了一口气,真心实意地祝愿道:“但愿如此吧……”
欧阳剑耀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条理清晰地恳求道:“西门族长,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事相求。
第100章 蓄势待发的房中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