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一定能够得到改善。”
上官云仙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他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良久不曾发言,似是在脑海里构思着些什么东西。
不过他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真就跟个苦瓜似的,愁眉不展、灰头土脸,反观欧阳子渊,则是抱有一脸的希望。
双方坚定不移地注视着彼此,倒是使得现场的形势一度变得微妙起来。
上官云仙拧着眉头,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勉为其难地一口妥协道:“也罢,如你所言,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相信,不会有比现在更为窘迫的处境了。”
得到上官云仙的信任,欧阳子渊欣然自喜,不由得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进而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地欢欣鼓舞道:“还请先生放心,我一定用尽毕生所学,竭尽全力,治好先生!”
上官云仙一本正经地望着眼前嬉皮笑脸的年轻人,竟也猝不及防地微微一笑,心中更是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只见上官云仙长舒一口气,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说说吧,你对房中术知道多少。”
欧阳子渊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身子前倾,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房中者,情性之极,至道之际。人有所怒,血气未定,因以交合,令人发痈疽。恐惧中入房,阴阳偏虚,发厥自汗盗汗
第55章 我悟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