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匆匆忙忙地抓过纸巾擦拭鼻血,进而做贼心虚地把头一扭,神色慌张地如实相告道:“姑娘本就国色天香、姿容绝世,现在又是如此打扮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这让我这个母胎单身的纯情小处男情何以堪呢?”
直到欧阳子渊这么一提醒,上官锦花才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
她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进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体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上官锦花慌里慌张地把手一松,致使匕首“哐当”一声掉了地上,而后着急忙慌地用双手捂住自己洁白无瑕的胴-体,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登徒子!不许看!”
“哇!”欧阳子渊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挣扎着表情,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姑娘此言当真是冤枉我了,分明是你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还不管不顾地闯进我的房间,明目张胆地色诱我,结果到头来居然骂我是登徒子,姑娘讲话可要拿出真凭实据,并注意分寸才是啊!”
上官锦花潇洒自如地拿过衣柜里的浴袍,行云流水般的给自己披上,进而嘟囔着嘴,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嗔怪道:“胡说八道、满口胡言!本小姐不过是借你房间躲上一躲而已,何来色诱之说?分明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图谋不轨,这才动了歪念吧?”
欧阳子渊仍是侧对着上官锦花,不敢以正眼直视,但尽管如此,他仍是不忘了条理清晰地与之辩驳道:“姑娘这话就又说错了。姑娘难道不知,就凭姑娘的盛世美颜,只要
第4章 听候调遣的仆人罢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