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舞池中的两人已经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
巴泰一阵急攻,几乎将所有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但却没有办法伤到熊民裕半分,反倒是气力开始不断衰减。
而熊民裕那边,不再是一味地被动防御后,已经抽出手来转守为攻,接连打出了几招颇有威胁的进攻,最后一拳更是结结实实的打中了巴泰的胸口,将他震退数米之远才停了下来。
索伟东眉头大皱,冷声问道:“你的五师兄就这点本事吗?他怎么还不用兵器?难不成第一局就要丢人现眼?”
“请索总放心,我已经吩咐过巴泰怎么做,他很快就会使出看家本领。”
马彬也没有想到在深山苦练了十余年的五师兄,竟然连张枫身边的一个小白脸都打不过,脸上觉得特别无光。
“哈哈,就你这点花拳绣腿,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赶紧回去奶孩子吧!”
一击得手将敌人打退,熊民裕得意的扬了扬眉头,对手很强但还不够看。
“这是你要找死的,怨不得旁人。”
巴泰吐了一口血唾沫,双眼欲裂的瞪了熊民裕一眼,随即转身从一名黑衣大汉手里接过一对半月状的手斧。
这就是巴泰最常用的冷兵器金钱钺,体型不长,也就是四五十公分的样子,刃口呈现半月形状,在灯光照射下寒光闪闪。
“呵呵,这么快就要动兵器了吗?”
熊民裕眼睛微微一眯,表面上很淡定,但心里却有点慌了,因为对手的兵刃很冷门,自己身上却没有相应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