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心塌地的。”
方力行看了看张金灿，说，“其实，刘总说如果我们能在某些事情上做对的话，将来职位的上升空间是很大的。甚至，他直接给我们许诺，让我们去担任下面分公司的一个总经理。”
听完，张金灿就大笑起来。
“张总，你笑什么呢？”方力行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他。
张金灿摇摇头，说，“方经理，我是笑你们在职场这么长时间了。经验按说也不比我们少，难道你们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吗？”
方力行正色道，“说实话，张总，之前我还觉得刘总说的那些可行。可是，自从听你的话后，我深刻醒悟过来。越发觉得刘总给我们的都是空头支票。”
“噢，看不出来，方经理，你还有这种觉悟。”申雅淡淡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