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安向晴还冲着窗外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任先生,下次见!”安向晴转身冲着任铄海一笑,便抬脚走了。
片刻之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葛丽云惨白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居然不是你的女儿?”葛丽云看向病床上的任铄海,“哈,你把我们所有的人都骗了,难怪安若素把安氏给了安向晴,给了她,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因为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葛丽云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应该是安若素把你涮啦?哈,这个世界可真的是奇妙啊,都在算计,可赢的那个,却是最先死的那个。”
葛丽云说着有点累了,便坐到了床边,见任铄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肚子,于是也伸手摸了摸。
“你是不是想问,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