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问:“那……我呢?我是哪一种类型的人?”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亲近的人喽,不过这话要别人说出来才更有说服力,旁观者清嘛。
但这个时候,沐清这个旁观者竟然三缄其口。
“大少奶奶自己去体会就好了,这亲近的人,可不是我说是谁就是谁的。”沐泽笑眯眯地说,笑得任向晴都想给他一耳光。
“沐泽,你可真的比池塘的泥鳅还要滑呢。”任向晴瞪着沐泽道。
“哪有大少奶奶,沐泽是最实在的人了。”沐泽立即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去。
别说,这样看起来,还真有点儿老实相。
“沐泽,你真的很了解自己,说自己实在的时候真的千万不能笑,你这个笑啊实在是……”任向晴叹了口气,别过脸去。
沐泽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脸,真的吗?我的笑容不值得人信任吗?
这时寒御天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牵起任向晴的手就走。
沐泽不禁抖了抖,自己是不是和大少奶奶说的话太多了?
正在这时,邵瑜桐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沐泽脚步一顿,能把卧室变成无菌手术室的,恐怕也只有主子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