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
“怎么,你想明白了?”寒三老太太冲到院子的门口,盯着任向晴道。
“想明白什么呀?”任向晴不解地看着寒三老太太。
“给我家云儿抵命。”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寒三老太太的牙缝里往外挤出来的。
“你那娘家侄女是什么人,也配让我抵命?一个女孩子不知廉耻地跑到男人的屋里献殷勤,她这是自己找死。我在我自己未婚夫的别墅里,又有什么不可以?”任向晴冷冷一笑,“祖母,您居然允许一个旁系对嫡系子孙指手划脚,甚至口出狂言,真的让人很遗憾!”
寒老太太没想到任向晴居然将了自己一军,顿时一愣。
“当年的事情你不清楚,不要胡乱在这里乱喷。”寒老太太说得脸上坠肉都在抖。
“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你们都要拿我偿命,这找谁说理去。”
任向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椅子放到草坪上,竟晒起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