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悬腕是什么东西啊?”任向晴赶紧换一个话题。
“一块生铁,挂在你手腕上练腕力。”
寒御天声音平淡得没什么起伏,但任向晴却身子一软,神马?还要在手腕上悬一块铁?
“多……多大一块铁?”任向晴咬牙问,如果是巴掌大一块咬牙也就忍了。
可寒御天却说:“砖头一般大小。”
如果不是躺在寒御天的怀里,某人铁定就摊倒在地上了。
任向晴顶着一张残白的脸,然后将自己的手腕勉强抬起来给寒御天看:“老公,你觉得,我这手腕能悬得起一块铁?”
寒御天看到任向晴的手腕纤细白晰,不禁想起了两个字“皓腕”,想想是有些不忍心,可是……寒御天看了一眼任向晴美如星月般的脸,问了她一句:“是手腕重要,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命啊!
这问得问得毫无含量,但也真的好扎心。
任向晴想到和寒御天订亲之前,闯到安家公馆的人,就觉得自己的命是捡回来的。
“好吧,我练!”
但真的,光想一下就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