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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任向晴没好气地回,硬是把自己的目光从那条围巾上扯开了。
不可能不可能,寒御天除非是眼瞎,否则怎么会和任向薇有什么来往,更不可能把围巾送给她。
察觉到任向晴的目光,任向薇瞟了一眼自己的围巾。
“这围巾……”任向薇笑了笑,“好看吗?”
当然好看,我选的,我织的会不好看?不对,这条肯定不是自己织的。
任向晴虽然这样想着,但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冷哼一声,继续找合适的毛线。
“你不会想自己织围巾吧?”任向薇好奇地跟在任向晴身后问。
“我是织毛衣好吗?”任向晴撇了撇嘴。
男式的毛衣,总不会再穿到女人身上去吧。
不过越想,越觉得诡异,越觉得不可能。
“你这围巾哪儿来的?”任向晴说着就要去扯任向薇的围巾,她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织的那条,但忽然一个戴着黑框墨镜,人高马大的男人却闯到身前,厉声道,“请不要碰任小姐。”
任向薇居然请保镖?
任向晴又看了一眼任向薇身边跟着的其他人,有帮她拿包的,有帮她拿水的,还几个和这墨镜男如出一折打折的男人,很明显,是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