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还会其他的动作。
但接下来的几天,任向晴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安向阳,生怕他又不知不觉地又闯祸了。
虽然五岁了,但安向阳的智商顶多三岁,因此他对于很多事情,真的不知道是能干还是不能,而且在心墅就像是解放了天性一般,捣蛋都捣蛋出花样来了。
你跟他讲道理,他貌似听懂了,但却又玩出了新的花样。
任向晴最后整得都很想再给他测一次智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但这时,自诩任向晴心腹的胖子却哭哭涕涕地打来电话:“大小姐,您快过来看一眼,他们实在是太不像话啦。”
“怎么啦胖子?慢慢说!”
任向晴想不出来那几个人能怎么不像话,现在又没安排什么任务给他们做,那张卡他们虽然刷得有点多,但却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我……哎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您还是过来看一眼吧。”胖子无奈。
任向晴想了想,把吴姨叫到心墅来看着安向阳,然后自己去了一趟囚园。
到了囚园门口,她半天没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