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楼。
可是知道也没毛用,任向晴试着动了一下,全身都绑得像个粽子似的。
“喂,有人吗?”任向晴喊了一嗓子。
“干什么?”门外有人厉声吼道。
果然有人在门外守着,只要有人就好。
“我要上厕所。”任向晴道。
“憋着。”那人冷冷地说。
靠,有没有人性啊,这也能憋?
“我……我憋不住,你们这些大男人,难道还怕我跑了吗?”任向晴的声音里故意带上了一些娇意。
门外没了声音,半晌后门被打开,一个胖胖的绑匪戴着面罩出现了。
“跟我来。”绑匪拿着枪指着任向晴道,“别耍什么花样。”
“我一个弱女子,能耍什么花样。”任向晴小心地赔着笑。
“对方可说你是有功夫的。”绑匪说着还双手握起了枪。
“这简直就是污蔑,我要是会功夫还会被你们抓着?”任向晴怒斥这不实的说法。
绑匪眨了眨眼睛,想着似乎有道理,又换为单手握枪。
任向晴计算了一下两人的距离,以及自己夺枪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