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任向晴赶紧点头,有大魔头跟着,不信凌翼敢耍赖。
凌翼的办公室不远,任向晴很快就到了。
凌翼正坐在吊篮上修复之前被冻伤的心灵,办公室的门就那么推开了,还伴随着任向晴那愤怒的声音:“凌翼,你丫的是不是男人。”
在场的三个男人听了这句,脸色都有了些微的变化。
“任向晴你发什么疯呢?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要不要试试。”凌翼一恼,不管不顾地说,说完了才发现这句话有毒,而且是挟风带雨的毒。
那一刻,凌翼想起了一首老歌: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老娘对你那块是不是男人不感兴趣。”任向晴举着手里的破袖子问,“之前说过的话,你承不承认。”
凌翼看了一眼那袖子,没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和袖子相关的承诺,于是小声地问:“姑奶奶,承认什么呀?”
任向晴顿时气坏了,咬牙:“姑奶奶我第一次喝酒,十二瓶,你居然不承认?”
寒御天顿时黑脸,十二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