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烟熏火燎的,那可不就跟喝拉菲兑雪碧一样一样的。”
“您说得有理!”任向晴“扑哧”一声乐了,然后冲着店主伸了个大拇指,店主这才满意地忙活去了。
任向晴和店主说话的时候,凌翼也没忙活,他将餐具都放在一个铁盆里,然后倒上开水。
“你这是干什么?”任向晴不解地问。
“消毒!”凌翼回。
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消毒?任向晴觉得很新奇,她以为都是放消毒柜的。
“你让你那朋友仔细点儿她妈和那个孩子。”凌翼突然说,“如果能离婚最好。”
任向晴刚喝了一口菊花茶,差点儿喷了,哪有医生劝病人离婚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向晴知道凌翼不是随便说说的。
“你那朋友的妈,身上都是青的,摔得挺重,下手挺狠,而且……体质异常虚弱。”凌翼淡淡地说,这样的事他见得多了,越是所谓的贵族私立医院越多见。
任向晴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宋遥爱不过是个孩子,除非她是个像自己这样的妖孽,否则不可能下这样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