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向晴,依依不是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哭。”寒老太太说着任向晴,却盯了丁淑一眼。
丁淑赶紧把任向晴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任向晴一脸地不解,迟疑了半天,眨巴着眼睛回:“对不起啊伯母,我不是很了解依依小姐,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不会是……痛经吧!”
这……丁淑无语,骆依依瞪向任向晴,这个神经病……大庭广众之下,她竟然……
寒老太太倒是狐疑地看了骆依依一眼。
“向晴啊,你……”丁淑一开口,便觉得不对劲,于是抬起头来问骆依依,“依依,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哭?”
“不会是痛经,你问你的好儿媳去。”寒老太太赶紧护着,骆依依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老太太,向晴若是我小儿子我倒是可以问,怕是真欺负她了,但她是儿媳妇,依依哭怎么要问向晴呢?向晴比依依还小呢。”丁淑回了寒老太太一句,又对骆依依道,“你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老太太着急。”
骆依依不免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