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儿面前,蹲下来问她。
小女孩儿很有礼貌,“姐姐,我叫秋秋。”
这边人说话都带着浓浓的口音,以至于顾颂把“秋秋”听成了“球球”。
“球球?”
裴梓言没忍住笑了,“人家叫秋秋,秋天的秋,对不对?秋秋。”
秋秋乖巧地点了点头。
顾颂有点尴尬,她就说嘛,怎么会有小女孩儿叫球球,这明明就是小狗的名字。
洗完漱,初栖妈妈给他们做了面条当早饭。
谢潇宇整整吃了一大碗,撑得他肚子十分不舒服,他挺着大肚子走到院子里消化,闻到了一种很浓郁的花香味,但是他寻了半天也没弄清楚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什么啊?这么香。”顾颂也跟着走出来问了一句。
秋秋抬手指了指那边竹林旁边的几棵泡桐树,“是那个。”
顾颂顺着秋秋手指的地方看过去,那几棵开着紫色泡桐花的泡桐树,开得很突兀,似是一夜之间尽开。
泡桐树很高,泡桐花一串一串高挂在枝头。
霞光薄雾的晨曦里,高大的树干开出的花却那么飘逸婀娜,美丽芬芳。
满树的浅紫色或白色,泡桐花长得跟风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