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梓言急急忙忙地也有事,跟顾颂打了声招呼,还揉乱了她一头短发,迈着长腿消失在操场尽头。
顾颂边走边踢着脚下一块小石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口,司机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她正要走斑马线过去,身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小颂。”
看见校门口站着的一对夫妇,顾颂顿时就愣住了,脸上多了一丝不可描述的复杂表情,心里也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她的心脏在剧烈收缩中,每一次跳动都像在痛苦里寻求自虐的快感,痛,和哭和流泪都是不一样的,它不是动词,所以格外静默,鲜为人知。
“我们回来了,小颂。”
顾颂吓得往后直愣愣退了好几步,她的回忆像是又被强行从内心深处拽了回来似的,不给她反应接受的机会,没有商量的余地,直击她的内心深处。
一个雨夜,她追不上了那辆车,追不上了爸爸妈妈,她摔在地上,除了哭她什么也做不了,哭够了就被带回了福利院。
顾颂说不出话,甚至连合适的表情都拿不出来。
她就像是一个坐在镜头前,临时被拉来的龙套演员。
站在她面前这对她又熟悉又陌生的夫妇,是她的爸爸妈妈。
眼泪哗地一下从眼眶里流了下来,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任凭她伸出手怎么擦都擦不完。
小颂妈妈看见顾颂这样,还以为她是太激动了,从包里摸出纸巾走过去作势要帮她擦眼泪。
顾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抬手胡乱抹掉乱掉的眼泪。
小颂妈妈悬在半空中的手愣了几秒,又悻悻地收回,“小颂,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为什么还要回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