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抱住了他。
她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就像他用手抚她的那样。
“我们很像,我也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可怜虫,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就这么一句话,让裴梓言彻底破防了。
只这一瞬间,只这一句话,把他的心彻底给治愈了。
裴梓言按着顾松的后脑勺,将她的侧脸贴着自己左胸的位置。
顾颂感受着他坚硬的胸膛,以及胸腔里火热跳动的心脏。
“你听到了吗?顾颂,我喜欢你。”
听到了,我也喜欢你,裴梓言。
——
周末两天,裴梓言说好了要给顾颂补习数学。
陪裴梓言下午到娱乐厅才给顾颂发了微信,让她半个小时以后到娱乐厅来。
顾颂因为昨天晚上落水着了凉,起床感觉头有点昏,吃了药才出门。她还特意多穿了一件,还围了一个浅棕色的麋鹿带帽围巾,绕了个结,把自己的脑袋裹得严严实实。
出门打车到了娱乐厅,今天娱乐厅人依旧多,初寒实在难挡,顾颂一下出租车,离了暖气,被风一吹,冷得缩成一团。
她吸了吸有点堵的鼻子,手上抱着数学书和各种数学资料。
昨天那个黄毛在前台坐着,看见有人进来了,立马起身招呼,发现是顾颂,眼睛一亮,“美人小姐姐,言哥他在后院呢。”
顾颂说了声谢谢,一个人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