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蓉气冲冲地回去,向裴梓言撒起娇来:“阿言,干嘛让我和她道歉啊!”
她自以为自己撒娇很有用,但其实在裴梓言眼里根本没用,他只是仰头喝了一口水,径直走出了食堂。
方芷杏瞥向陈彦蓉,“你没事去招惹那个女的干嘛,不是自找没趣?”
陈彦蓉也没想到会这样。
九月份接近尾声的夜晚已经没有了暑气,九点钟晚自习下课铃一打响,灯火通明的教学楼里,立马变得脚步嘈杂。
值日生开始搬桌椅打扫卫生,走廊上经过的男生打闹胡侃,着急回家的,在拥挤的楼梯上不停地说着麻烦让让。
顾颂她们走的比较迟,最后一个出的教室。初栖把灯关了,刹那间教室里面就全黑了。
初栖出来的时候把教室门给带上。
五楼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教室也都关了灯。
走廊的灯每一个间隔都比较宽,在漆黑的夜里照着几乎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只能勉勉强强看清楚路。
三班教室外面一条走廊尽头是厕所。
那边更黑。
初栖拉着顾颂快步下楼。
幸好四楼的人还比较多,说话声音也大,这才为两人壮了胆。
“顾颂你国庆演讲比赛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初栖一语点醒梦中人。
不说这事,顾颂都差点给忘了,下周就是国庆演讲比赛了,“我回家网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