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刺眼的光渗入轻微翕动的眼皮里,刺破假象。
浑身的痛觉神经都在这一刻逐渐复苏。
陶玲被抢救过来。
她依旧没有看见家里人来过的身影。
他们就像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了一样。
陶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半睁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再次浸湿了枕头。
病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
“317号,请您配合我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您的监护人一旦同意您出院,我们自然会让您出院。”
陶玲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多几个人看好317号。”
“明白。”
戴眼镜的男医生目光凛冽地扫过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的陶玲,推了推眼镜,转身出去了。
317病房只剩下陶玲一个人。
不管过了多少年以后,陶玲只要摸到手腕上这个痂,她就会想起这段无助的日子,黑暗曾经就在她身边。
“陶玲,生日快乐。”
陶玲环着自己的膝盖,宽大病服笼罩着小小的身体,擦亮一根细细火柴,点燃廉价蛋糕上的蜡烛。
她掉着眼泪,嗓亏厉佛卡着一把生锈刀片一样疼,声带像钝刀在磁石上打磨。
她艰涩地哽咽着,跟冰冷的空气对话:“季邵,你再不来找我,我就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陶玲把手腕上的纱布扯开,血淋淋的一片显现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又把松开的纱布重新缠好。
她摸着那条伤口,心里盘算着,她不想
第两百一十章 季邵陶玲篇/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