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玲还在拼命争执,拼命喊着。
医生死死将她手腕一按,不耐烦地对护士吩咐:“以后这样的情况,直接打镇静剂!”
一旁的护士胆小,蹙眉犹犹豫豫着说:“可是她并没有神经……”
医生眼神瞪过去,直接冷声打断她:“现在没有,早晚也是!你看她家里人除了打钱来过一次吗?”
镇静剂的效用是在凌晨三点多时退却的,陶玲在一片黑暗中,慢慢睁开眼睛。
干燥的唇突然咧了咧,笑得自嘲又苦涩。
――
四月份,陶玲的十八岁生日的前天。
她终于用良好的表现,外加一些贿赂,跟护士偷偷换来一次给家里打电话的机会。
她把脖子上的BVLGARI项链解下来,递给护士,笑得又甜又乖巧。
“姐姐要是觉得有点旧了,可以卖了换个新款,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年轻护士顿了顿,迅速拿过项链放进口袋,从小推车的铁盘里拿出一个插好蜡烛的小寸蛋糕。
然后把一支旧手机和一小盒火柴放在旁边。
她低声叮嘱陶玲:“声音小一点,别让巡房的护士长发现了,我走啦,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护士走后,陶玲用这只手机,拨通了陶父的电话号码。
这是一个匿名电话卡,陶父第一次不接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不停地拨打。
直到第四次,才听到陶父不怎么好的语气,“谁啊?”
陶玲心口一窒,攥紧手机,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又乖又软,“爸爸,是我啊,我是玲玲。”
第两百一十章 季邵陶玲篇/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