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着他们的首领没有回来,赶紧报官才是正经。”
慕峥终于点头,“好,夫人放心,小僧这便过去。”说罢匆匆离去。
谢瑶这才松了口气,心想着等她有了援手,就有办法阻拦皇帝与慕峥相见了。谁知这时,慕峥却去而复返。
“夫人姿容不凡,还是戴上这面纱为妙。”说着他递过来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深松绿面纱,也不知这东西从何而来。
谢瑶只想赶紧打发他离开,并不曾多想,伸手接过便戴上。
好在慕峥走后不久,宗主便带着人来了。原本拾寅一个小民,自然请不来这位大宗主,甚至他连大夫都不肯借用。正在僵持间,暗卫将消息透到宗主这里,宗主这才知道自己的地盘上出了天大的麻烦,连忙带着人马匆匆赶到。
他们还未进门,皇帝便醒了。谢瑶惊喜不已,她跪坐在皇帝床头,双手合十,紧紧的握住他的右手,贴在自己的额头、脸颊上。
皇帝见她这般紧张自己,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喜悦,一时只觉不管要受多少苦楚,只要有这一刻便全都值得。
太医为皇帝诊了脉后,称皇帝淤血已清,并无大碍,余下只需静养即可。
皇帝微微颔首,正要打发太医出去,却听太医添了一句,“为皇上针灸之人医术高明,堪称神医啊!就是微臣当时在此处,也不可能处理的比他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