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并不多。洛阳城这么大,加上郊县的,也不过二十几家铺子而已。谢瑶就叫可靠的家仆按着这式样去找,看看这是哪家所售。
皇天不负有心人,几日过后,果然比对着找到了那间铺子。
谢瑶查到这里,本该继续趁热打铁,揪出凶手来,可她顾不上了。
谢璋已经烧了太久,再这样下去,就算他能侥幸捡回一条命,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一旦伤口感染导致高烧就会很麻烦。谢瑶想给谢璋消毒,可她连双氧水都找不到,自个儿又制不出。
大夫流水似的请了一个又一个,可是他们就像是统一过口径一般,一致认为谢璋年纪太小,不能下太狠的药,不然伤了身子,一下就没了。只好开了些温补的方子,不停地给他换凉毛巾降低体温。
常氏熬的跟个泪人儿似的,谢瑶劝不动她,只得由着她去。谢瑶是自顾不暇了。她又要忙着查凶手,又要赶紧想办法救谢璋的性命,一时间也是焦头烂额。
就在这关键的当口,二房的嫡子谢瑜代表谢菽一家,上门探病。
谢璋正是凶险的时候,论理说不该叫外头的人进来。可谢瑜称,他有治疗外伤的良药。
谢瑶一听,赶紧叫人把谢瑜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