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手段,很是难得。”
这话要不是云深大师说的,景阳侯得给对方一个白眼。生在高门大户还没心机手段,确定不是在拐着弯埋汰人?
云深大师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双手合十对着景阳侯唱了一句佛号,而后开口道:“当年老衲为世子批过命,也是老衲与世子之间的缘分。今日老衲见世子眉宇间忧思未散,不知能否与世子单独聊几句,开解他一番?”
景阳侯倒没看出来自己这个差点睡着了的儿子有什么忧思未散的,不过云深大师都开了口了,景阳侯自然是求之不得。暗中给了宁渊一个“给我正经点”的眼神,景阳侯起身,对着云深大师弯了弯腰,大步走出了禅房。
宁渊的神经忽而就紧绷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面容祥和如大雄宝殿佛像的云深大师,心下忐忑不已,隐隐又有几分期待。
云深大师看向宁渊的眼神极为温和,花白的胡须抖了抖,而后笑道:“施主初来乍到,可还习惯?”
宁渊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惊讶地看着云深大师,低呼道:“您能看出我的来历?”
见云深大师点头,眼中并无半分惊讶和恶意,宁渊心下一喜,接着追问道:“那您能否告诉我回去之法?再有,真正的世子殿下又去了哪里,能让他再回来吗?”
云深大师的眼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等到宁渊一口气问完后,云深大师忽而念了一声佛号,含笑开口道:“真正的世子殿下,那不就是施主吗?”
宁渊皱眉,“大师这是何意?”
云深大师转了转手中的佛珠,接着笑道:“或许老衲该说的是,欢迎施主回来。”
36.背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