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侯才懒得跟宁渊讲道理,直接拿着书桌上的戒尺在宁渊的眼前晃了晃,冷声道:“不抄也行,那就尝尝这柄戒尺的滋味。”
宁渊顿时蔫了,屈服在景阳侯的武力值之下。
景阳侯见状,眼中的笑意愈发浓厚,忽而开口道:“那柳静姝除了说了柳家之事外,还说了什么?”
宁渊下意识地想到了顾清瑶,而后猛地摇头:“她也就说漏了那一次嘴,没说别的了。”
景阳侯眉头一挑,仔细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宁渊。虽然宁渊面上的表情毫无破绽,眼中也看不出半分情绪,景阳侯却总觉得这小子还有事儿瞒了自己,忍不住反问道:“真的没有其他事了?”
宁渊摇头又点头,险些将自己给晃晕,连声为自己辩解道:“绝对没有了,这么大的事儿我都告诉您了,其他事儿也没必要瞒着您啊。”
见景阳侯依旧狐疑地看着自己,宁渊连忙转移话题,做贼似的挪到景阳侯跟前,悄声问道:“爹,您说,柳静姝这次破釜沉舟都要进四皇子府,是不是意味着,日后登临天下的那位,是四……”
话还没说完,宁渊脑门上就被景阳侯敲了一记。景阳侯最头疼宁渊这嘴上没个把门的坏毛病,低声斥责道:“你这是活腻了,这样的事能随便乱说的吗?”
宁渊成功地转移了景阳侯的注意力,也不在意额头上传来的痛楚,再接再厉地开口道:“我也就在您面前这么一说,您可是我亲爹,总不至于还能卖了我吧?您倒是说说,我这猜测有没有准头啊?”
景阳侯皱眉,压低了嗓子道:“倒是有几分可能。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信,陛下身子康
22.对策(7/11)